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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凤折羽终于明白了，从一开始他就是没有机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在更早更早之前，即使鹿小幽在他身上落下了初拥的印记，也改变不了，她对龙熙凉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凤折羽对她笑道，“那我走了，我在这里也不能待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鹿小幽抬起手，以示再见，鹿小幽看到他眼神里灰败的色泽，以及暗淡下来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始至终，凤折羽的眼神都是温柔的，他为鹿小幽感到高兴，只要是鹿小幽高兴的事，他都会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心脏是疼的，像有一把看不见的刀，刀锋是钝的，没有开刃，那刀刃就这么一下，一下，磨砺，切割着凤折羽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折羽转身往阳台的方向走去，鹿小幽跟在他身后，送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折羽。”她忽然叫住了凤折羽的名字，不是像平时那样，喊他“小凤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折羽没有回头，他听到自己身后传来鹿小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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