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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鹿小幽扬了扬下巴，“和我说话的时候，很少直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鸣一愣，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他很少直视鹿小幽，鹿小幽就察觉到，姑苏的鹿鸣大师并不是她的亲爷爷，而只是一位仆人？

        鹿小幽转过头，她的视线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一直在掩饰，可说起自己的女儿，和说起我母亲的时候，态度，语气是完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母亲是我母亲，的女儿是女儿，她们两个是完不同的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鹿鸣轻声叹息，或许有血缘的亲人之间，会有着微妙的心理感应，他在鹿小幽跟前伪装的再好，鹿小幽也会觉得，他们之间，少了点什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鹿鸣心里更是感慨，在朱家生活了二十年的鹿小幽，她怎么一点都没被朱家的教育所改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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