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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微蹙，像在梦中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里犹如走马灯一般晃过无数画面，过往的记忆像浮在海面上的画纸，被潮水冲到了龙熙凉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抿紧，下颚的线条紧绷，他又看到了那些不好的画面，悲伤的，痛苦的，难过的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母亲拿着刀往他脸上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裁纸小刀在他的身上划过一道道痕迹，女人的手上都是他的血，浓稠的血液将刀柄和女人手都黏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见到了另一个女人，当那个女人的脸渐渐从模糊到清晰时，他见到了一张和鹿小幽有五六分相似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穿着大白卦，她每次来看他，手里拿着文件夹，都在往纸张上记录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熙凉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熙凉真是一个乖孩子，的成绩是第一的话，就能见到妈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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