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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唰！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凡躲开，但他的身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致命，却有一股巨大的痛苦传遍全身，然后一直逗留在脑部，带给莫凡莫名的恐惧感，像是自己已经落入到了一头远古巨龙的利牙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凡立刻与沙利叶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沙利叶拿到圣牙法杖的时候会露出那种藐视一切的神情，他手中的圣牙就像是处刑神器，任何人在它面前都动弹和反抗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凡不明白是什么压制了自己诸多能力，他每一次使用龙感去注视着沙利叶时，感觉沙利叶就是一个张开獠牙的巨龙，自己躲无可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远古龙牙，黑龙大帝在其面前也只是一条年轻的龙，不能用龙感。”这时一个声音在莫凡脑海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阿帕丝，她在提醒莫凡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凡有些意外，阿帕丝很多时候都是在“冬眠”的，尤其是那次在煞渊与她的姐妹撕得两败俱伤之后，现在却主动出声，像是要协助战斗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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